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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固原新闻网不解相思——【你若想哭,随时靠过来,这里,永远留给你。】 故事--大鱼小花阅读

作者:admin 2015-08-07

不解相思——【你若想哭,随时靠过来,这里,永远留给你。】 故事|-大鱼小花阅读
小龙女的剧透——
不管是电视剧还是小说,看到昏君对武将“飞鸟尽良弓藏”的做法,就好生气!还好,最后都活着。

不解相思
文| 九歌图| 网络
1
黄沙滚滚而来,一抹苍青色犹如利刃般斩落他眼前飞舞着的尘土。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便有一对不同于寻常女子的锐利眉眼蹿入他眼。
“你可曾见过他?”女子的嗓音有几分嘶哑,大抵是长时间的跋涉又饮水过少所导致。
他在这黄沙弥漫的边疆住了太多年,几乎每一日都能遇上来寻人的,他却头一次遇到以这种话作为开场之人。
“我说姑娘呀,战场上每日要死这么多人,我又怎知道你说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女子垂了垂眼睫,显然陷入了回忆里:“他长得很好看的,笑起来总一副懒散的模样,眼神却总是很温柔……只要看过,便不会轻易忘记天山英雄传。”
“姑娘啊……你就算是把他夸出花来,我也还是不知道他是谁哇,你知道他的名字吗?若能说出他的名字,我兴许就知道是谁了。”
“他叫臭……”话只说到一半,女子便沉默了欲奴百度云,隔了良久,方才定定道:“很久很久以前,他说过自己名字的,我忘记了……可是我知道,他一定还活着,他说过,他一定会回来的……”
女子的声音很是坚定,他却听出了一股子悲戚之感,换做往常,他定然不会去管这等闲事,今日没有来的被女子眼中的光给吸了进去,于是,他道:“能跟我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那个故事发生在十年前。
十年前宋国尚未覆灭,仍在苟延残喘。
慕家演武场上多了个豆芽菜似的瘦弱小鬼,那小鬼甚至还没慕昭手中的长枪高,却咬着牙关舞动着一杆比自己还要高出不少的长矛,待她舞至第四下的时候丁桥生活网,终于因力竭而跌倒在地。
一直目不转睛盯着那小鬼看的慕昭笑得几乎就要断气,三两步走至她身前,将其从地上拎起,笑着打趣:“你这小鬼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此时此刻,他口中的小鬼正瞪大一双黝黑的眼睛,倔强地望着他:“你自己不也是个小鬼,有什么资格说我?”
慕昭听了这话也不怒,笑得一派懒散:“如我这般有用之人乃国家栋梁,你这种连长矛都舞不动的才是名副其实的小鬼。”
小鬼不服气,一拳直朝慕昭面门挥去,拳才出一半,便被慕昭笑嘻嘻摁住。
小鬼还是不肯放弃,又想以头去撞,结果这次连脑袋都被慕昭按住了,只能维持着尴尬的姿势干着急。
慕昭本还想继续逗这小鬼玩,身后徒然传来个朗润的声音晨雾的光。
“阿昭,你又捉弄人了。”
这个声音对那小鬼来说再熟悉不过,她尚未来得及出声救助,便听慕昭道:“我向来就是这副德行,你又不是不晓得。说起来,咱们这儿怎有个小鬼,该不会是你从外边带回来的私生子罢?”
慕昭此人向来口无遮拦,慕修竹早就见怪不怪,只随口回了句:“战场上捡来的。”
慕昭望着小鬼的神色没由来变得柔和了几分,顶住小鬼脑袋的手顺势在她乱蓬蓬的头顶蹭了蹭:“小鬼,你这般勉强自己可是为了报仇?”
小鬼不曾回答,依旧睁大了眼睛,狠狠瞪着他,眼角明显有些许湿润。
慕昭叹了口:“就你这幅小身板得等多少年才能报仇呢?不如你和我拜把子,认我做大哥,我上战场替你把这仇给报了?”
“我不要!”小鬼扭头避开了慕昭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又挣扎一番,方才脱离慕昭的桎梏,蹭蹭跑到慕修竹身后,软软糯糯唤了声:“修竹哥哥”。
慕昭撇撇嘴,自言自语似的道:“真是个一点也不可爱的小鬼。”
2
那日以后小鬼再未来过演武场,慕昭再次遇见她,是在半年后的庙会上。
彼时的他已然知晓那小鬼名唤杨柳,乃是女儿身。
此时此刻的杨柳像条小尾巴似的黏在慕修竹身后走。
今日慕修竹本有约,却又拗不过杨柳的苦苦央求,只得带着她一同出门逛庙会。
镐京的庙会比杨柳想象中还要热闹,随处可见的彩灯几乎都要晃花人眼,更遑街道上那些形形色色的手艺人。
一路走来杨柳看得目不转睛,她才欲抱住慕修竹的胳膊撒娇西蒙·海耶,慕修竹的脚步便停了下来,在月色与彩灯的交织照映下,宁夏固原新闻网杨柳看清了慕修竹此番相约之人——薛家大小姐。
薛家三代为相辅佐君王,当属宋国世家名门之首,薛家大小姐又生得花容月貌,与慕修竹可谓绝配。
杨柳抬起一半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她想慕修竹该是爱极了薛小姐罢,朝夕相处近两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慕修竹笑得这般肆意开怀。
她的步伐越走越缓,不过须臾,慕修竹与薛小姐的身影便被汹涌的人群所吞噬,她竭力挤开人群,一路踉踉跄跄前行赵欣培,却始终寻不到慕修竹的身影。
过往行人朗声喧哗好不热闹,唯独那穿嫩绿衣衫的小姑娘垂头蹲在街角,格外引人注目。
她不知自己究竟在街角蹲了多久,久到两腿开始发麻,久到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开始胡思乱想,可怕的念头尚未在脑子里酝酿成型,头顶突然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让我瞅瞅,是哪儿家小鬼蹲这儿哭。”
这个声音不算熟悉,却也称不上完全陌生,杨柳猛地一抬头,便见一张懒散的笑脸。
纵然此时的她已泪流满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你这臭小鬼,都说了不准喊我小鬼!”
她话音尚未落下,就觉脑门一疼,慕昭用来弹她脑门的手指尚未收回,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没一丝生气:“好歹我也比你大个三四岁,乖,叫我声昭哥哥听听。”
杨柳捂住仍在隐隐作疼的脑门,眼睛里含着一包泪,唯有神色依旧倔强:“我才不要喊你这种臭小鬼叫哥哥。”
慕修竹的声音便是这时候穿过了人群,落入她耳中。
他道:“柳儿!”
这一声低唤登时便教杨柳抬起了头来,脸上绽出明媚笑颜,蹭蹭跑至慕修竹身边,撒娇似的道:“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呢……”
余下的话仍在喉咙间打着转,薛家小姐的脸就这般不期然映入她的眼。
诸多繁杂情绪涌上心间,她五指紧握成拳,松开又握住,最终还是没能将余下的话说出口。
慕昭那把懒散的嗓音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响起:“小鬼就该跟小鬼一起玩。”
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慕昭的手便这般突然地握住了杨柳手腕。
她就像一尾随波逐流的鱼,没有方向,不知归期,毫无目的地被慕昭牵着在已然清冷的街道上乱晃。
不知又过多久,慕昭的声音方才再度响起,语调一如既往的懒散:“两年前的那一战杨将军本该取胜,妻儿却无端被人掳上了战场,最后大败,那一战使我大宋痛失全州养马地,利索夫斯基素有不败将军之称的杨将军自那以后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罪臣,你乃杨将军遗孀,亦是如今这些百姓口中的罪臣之后。”
杨柳不知慕昭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大抵是在告诫自己及时断了对慕修竹的那点心思。
她菱唇紧抿,完全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又听慕昭道:“我自小是听着杨将军的故事长大的,早就想一睹其英姿,奈何再也没有这个机会。”
他又说:“杨将军不曾战败,他是不败的。”
杨柳已完全弄不懂慕昭的意图,只睁大了一双眼睛呆呆望着他,彩灯的照映下他懒散的笑容里透露出几许温柔:“小姑娘就该过小姑娘改过的日子,复仇这种事,本就该由男人来肩负。”
杨柳已近半年未去演武场,却从未停歇,一直在慕府练武,掌心已然覆了一层薄茧,慕昭便是依据这层薄茧猜测出杨柳仍未放弃复仇之事。
女儿家想要上战场谈何容易,更遑而今的她还是所谓的罪臣之后。
被揭露心事的杨柳身子僵了僵,半晌才发出一声冷哼,道:“一个臭小鬼而已,装什么大人。”
慕昭唇畔懒散的笑尚未散去,一伸手又在杨柳脑门上敲了敲:“小丫头片子没大没小的,叫昭哥哥,我可比你大。”
“臭小鬼!臭小鬼!臭小鬼!”杨柳捂着脑门不服气地道:“不管怎样,你都还只是臭小鬼。”
“我给你一包糖,你唤我一声昭哥哥如何?”
“哼~小鬼就是小鬼,我都十三了加藤茶,还能被一包糖给哄着不成?”
慕昭声音沉了沉:“那烧鸡和糖糕呢?”
“有没有听我说话!都说了别把我当小鬼来哄!”
慕昭不以为然地掏了掏耳朵:“你这小丫头片子个子小小,嗓门倒是挺大。”
……
3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杨柳已满十五,到了该及笄的年纪,慕修竹与薛家小姐的成婚之日也已定下魔鬼教父。
慕修竹大婚前夕杨柳又在练剑,一招一式都透露出暴戾。
剑练至最酣畅之时,突有颗殷红的果子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恰恰好砸中杨柳脑门。
杨柳手中动作一顿,一抬首便瞧见慕昭懒洋洋地跨坐在树上啃果子。
自庙会再遇后,杨柳总能瞧见慕昭大刺刺地在慕府乱晃,虽说他二人同住慕府,总会有相遇到的时候,可慕府这般大,也不至于整日都能相遇罢,彼时的杨柳尚不知她与慕昭为何有这等孽缘,犹自在心中感叹晦气,欲转身而走之时,慕昭便已跃了下来,一把拽住已然转身的杨柳,拍拍自己的肩,神色不明道:“你若想哭,随时靠过来,这里,永远留给你。”
杨柳又可曾见过这样的慕昭,尚未想到该如何应答,身子已然先行一步,竟是头也不回地跑了,徒留慕昭一人立在原地自言自语:“这番话会不会说得太露骨了呀,若没看错,那丫头方才是脸红了罢……”
眼看慕修竹与薛小姐拜堂的时间一点一点逼近,杨柳脑子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不断回想起慕昭所说之话。
她不傻,自是知晓慕昭那番究竟代表着什么。
越想越觉心烦意乱的她索性连缩在了房里,从而错过了那一番风云巨变天外魔境真传。
她所不知的是,慕修竹才与薛小姐拜完堂,便被一纸诏书调往边疆,与其一同离开的还有慕昭。
远在镐京的杨柳不知那一战究竟战得多惨烈,只知年仅十九的慕昭头一次上战场便打了近五年来的第一场胜仗。
两日后本该是慕修竹与慕昭凯旋而归之日,临睡前,杨柳忽听一阵敲门声。
屋外月色清朗,浑身浴血的慕昭长身立在夜风里,嘴角微翘,又是懒散一笑:“你杨家大仇得报了,当年斩杀杨将军的北蛮子人头在这里,可别说出去,我送给修竹的那颗是假的,他若是知道了,非得劈了我不可。”
“咦,你哭什么?堂堂杨将军之后莫不是被仇人的头颅给吓哭了?”
“我……”杨柳垂头站在门前,半晌说不出话来。
慕昭早已收回目光,却在背影即将融入夜色中的那一霎暮然回首。
“以后莫要再舞刀弄枪了,姑娘家手上长了茧子总是会被夫家嫌弃的。”
堵在杨柳嗓子里的话终于溢出口:“谢谢你。”
“你说什么?”慕昭把手放在耳朵边上,围成一个半圈:“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杨柳拔高了声调,几乎是在吼:“谢谢!谢谢!谢谢寿宁路小龙虾!谢谢……”
“没诚意,你这是在与谁道谢?”
杨柳又吼:“我在和一个臭小鬼道谢!”
“错了,错了,分明是个臭小鬼在对潇洒不凡的战神昭哥哥道谢万宝路黑冰。”
“哦,臭小鬼,谢了。”
“都说了是昭哥哥嘛~”
“臭小鬼!臭小鬼!臭小鬼!臭小鬼……”
4
宋国孱弱,即便打了五年来的第一场胜仗,北国再度率兵攻来仍是不敢应战,一心只想着割地赔款委曲求全。
听闻此消息的慕修竹怒发冲冠,几欲冲上圣殿与君上进谏。
慕昭依旧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长枪,很是不以为然地道:“自六年前杨将军战败,失了滁州养马地后宋国就已经垮了。”
慕修竹狠狠剜了慕昭一眼,他却视若无睹,仍弯着唇,懒懒散散地笑着。
就连军师都在叹气:“君上竟如此薄情寡义,为了向北国服软,竟削了将军您的职……甚至小宝贝快快睡,甚至还想听那北国特使胡言乱语,让将军您去给北国蛮子请罪,若不是君上当年听信奸人之话,杨将军也不会吃败仗……”余下的话尚未说出口,便遭到慕修竹一声呵斥。
慕昭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中拎着那杆已然被擦得蹭亮的长枪,他道:“我与修竹你不一样,和在座所有人都不一样,我是慕家老爷子从战场上捡回的孤儿,从前叫何名字,身上流得是哪国的血都一无所知,能令我抛头颅洒热血的不是这个腐朽的宋国,而是你慕家。”
听闻此言的慕修竹不禁眉头一紧,忙追问道:“阿昭你想做什么?”
“修竹兄你这般紧张作甚?”慕昭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人有三急嘛,我不过是想上茅房罢了。”
他转身便走,不留给慕修竹任何说话的余地,却是一出门便撞上端着茶点的杨柳。
她神色有几分微妙,淡淡道:“我听到了。”
“若是指杨将军之死,那便全忘了罢,你不可能与杨将军誓死守卫的大宋为敌。”
杨柳不曾说话,隔了半晌,方才问道:“你要去哪里?”
慕昭笑笑:“闷得发慌,想去散散心罢了。”
“你说谎。”杨柳道:“你方才明明说要去茅房。”
慕昭笑容不减,伸手揉了揉杨柳的头:“姑娘家可不应该把茅房这种臭烘烘的东西挂嘴上。”
慕昭是真说了谎,当日入夜便传出北国使者遭暗杀的消息。
无人知晓杀北国特使者的身份,北国逼迫宋国十日内交出真凶,否则两国又将开战。
朝堂上一片混乱,宋君急得焦头烂额,整个宋国人心惶惶,生怕北国什么时候就会起兵攻来。
慕昭又在擦拭他那杆长枪,杨柳怒气冲冲走来。
“北国使者是不是你杀的?能在昨夜突破重围一举暗杀北国使者的,只有你能做到了罢?”
慕昭连眼皮子都不曾抬起:“我不过是去上了一趟茅房罢了。”
杨柳对他的话视若未闻:“你这般乱来,难道就不怕大宋被北国彻底吞了吗慈利天气预报?”
慕昭缓缓掀起了眼帘,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冰寒彻骨:“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北国所吞并蚕食,倒不如有点骨气,在没彻底断气前做最后的反击。”
杨柳听罢非但不曾苛责,反倒笑了笑:“果然是你。”
“嘘,这是你要替我保守的第二个秘密。”
5
北国这般咄咄逼人,结果却适得其反,向来软弱的宋君在诸多臣子的进谏下终于硬了一回。
持续了近十年,从未中断过的战火几乎掏空了宋国国库,大战前夕,整整八万大军却有近两万的士兵连像样的兵器都无,首战持续了足足两天两夜,宋军奇迹般的又赢了一场,举国上下皆欢庆,甚至有不少民间富商巨贾慷慨解囊斥重金给边境战士送冰刃。
二战宋国又胜,却因痛失养马地而无骑兵,无法对落败的北国骑兵乘胜追击,眼睁睁看着他们策马逃离。
拉锯战持续了近两年,宋国从最初的十战四胜跌落成十战一胜,国库再也掏不出一分钱来供将士消耗,那些曾鼎力相助的富商巨贾也纷纷撤离,最后一战败得一塌糊涂唐山菜刀队,宋国最终又走回割地赔款的老路,只是这次宋国已然无钱可赔,北国直接开口索要大将军慕修竹的人头。
胜负已定,宋君莫敢不从。
一纸诏书颁下,慕家演武场上哀歌不绝。
慕昭又在低头擦拭那杆长枪。
昂首念完诏书的宦官才欲差人押走慕修竹,慕昭手中长枪便已脱手,直直插入宦官咽喉。
与那宦官一同前来的武将率先反应过来,颤颤巍巍指向慕昭:“你慕家是要造反了不成!”
慕昭不曾说话,长枪银光一闪代替他回答。
匆匆跑来演武场的杨柳恰好目睹这一幕。
慕修竹目眦欲裂,终于从被君上舍弃的震惊中抽回心神,慕昭却单膝跪地,双手高举那杆染血的长枪:“将军若执意要舍弃自己的性命,还请从末将尸首上踏过去。”
演武场上刷刷跪了一地:“将军若执意要舍弃自己性命,还请踏过属下尸首!
慕修竹的情绪已渐渐稳定,他揉了揉额角,声音里透着倦意:“阿昭,你这是在带头威胁我?也罢,也罢,与其被那昏君摘走头颅,倒不如最后再痛痛快快战一场,沙场才是我慕家军最终的归宿啊。”
那一日慕修竹安顿好了慕家上下所有妇孺,连已然嫁来慕家的薛小姐都被书了一纸休书送回薛家,唯独杨柳假意离开,悄悄藏了起来。
天将破晓之际,慕家军已全然撤离镐京,杨柳一路尾随,在慕家军上战场前握着剑走了出来,她说她与薛小姐不同,乃是将门之后,身上流的是世代金戈铁马的杨家血,更何况她已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定然不会拖后腿。
她那番话说得再令人动容,慕修竹与慕昭都不愿带她一起走。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一战意味着什么,有去无回,几乎等同于去送死。
仍凭杨柳如何哭如何闹,都无人再回应她,到头来还是只有慕昭拍着她的背,一脸无奈地说:“都多大了,怎还这般爱哭。”
慕昭爱慕杨柳已经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偌大一块空地,最终走得只剩下他二人。
杨柳已然停止流泪水,声音依旧在轻颤,却莫名其妙问了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你当日所说之话究竟是何意?”
慕昭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自听不懂她究竟在说什么,只得问:“哪日?”
“修竹哥哥成亲那日。”
杨柳的话不能再明显,慕昭却显然在逃避:“正如你所听到的那样,不过是在安慰一个爱哭的小鬼罢了。”
换做往日,杨柳定然会冷哼一声,再调头便走,今日却一反常态,目光定定道:“我不会忘记你当日所说之话,所以,一定要活着回来。”
慕昭又恢复成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活着回来娶你吗?”
杨柳不怒反倒悠然一笑:“你若真能活着回来,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语气太轻太浅,以至于这一瞬间慕昭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又调笑道:“瞧你这小样儿,莫非是喜欢上了我不成?”
杨柳狠狠剜了慕昭一眼,他却轻轻在杨柳脑门上一弹:“小鬼就是嘴硬,喜欢我了就早说呀。”
杨柳垂着脑袋,依旧不准备搭理他,他却仍在自说自话:“倘若此去我与修竹只能活一个,你更希望谁能活着回来?即便你不答,我也大抵能猜到结果是什么,就算不为你,我也会让修竹活着回来!”
6
那一战持续了整整六年。
六年前所有人都以为幕家军将全进覆没无一生还,又何曾想过,这支不足万人的军队会扩大至数十万人,用血与汗堆积成堡垒,终将北蛮子驱出宋国。
六年后的一个深秋,慕家军凯旋而归,杨柳挽着薛小姐的胳膊站在城楼上眺望。
所有人都回来了,浩浩荡荡的军队里,唯独少了慕昭的身影。
杨柳后来才知道,早在一个月前,慕昭便已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他是否活着,只知为了救慕修竹,他孤身引敌,此去再未归来。
六年前的杨柳尚未看清自己的心,六年后的杨柳再清楚不过慕昭在她心中究竟占了怎样的分量。
再也不会有人突然冒出弹她额头,再也不会有人懒懒散散地喊她小鬼,再也不会有人担心她手上会长茧子,再也不会有人拍着肩说,这里永远留有你的位置……
杨柳一边擦着汹涌而出的泪水,一边拼命摇头:“我不信,他这种人怎可能这么容易死,越是招人嫌的人活得越久才是。”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四周静得可怕,唯有晚风不停在耳畔呼啸。
说到此处,整个故事已然进入尾声。
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悠悠一声长叹。
杨柳仰头饮尽一杯粗茶,戴着斗笠再度扎进了风沙里。
无人知晓杨柳最后可有找到慕昭。
慕修竹只知,半年后一个名唤烟溪的边陲小城里,多了对喜互损对方为小鬼的古怪夫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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